秦劭漂浮的情绪被这番话托住,得了着落,随后褪去外衫,作势解带就寝。
季灵儿慌了:“你睡这里明早被师兄们撞见怎么办?”
“你我正经夫妻,无须避讳。”秦劭脱得余下里衣挪身上来,体温和质问一齐贴近:“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?”
“太突然了而且影响不好。”季灵儿解释。
秦劭不置可否,语气却软下来:“我不习惯同旁人住,夜深露重,娘子难道要我去睡马车里?”
刻意放柔的声音掺杂蜜意,缠着她耳廓缱绻滑落,不免令人回想起温存时候的呢喃。
这炕本就窄小,他高大身躯躺下来,季灵儿连往里缩的余地都没有,翻身背对他撂下一句:“随你”。
身旁多躺一个热似火炉的人,季灵儿这夜没被寒意侵扰,难得睡到晨光微透。
窗前挂着的旧布帘遮光不严实,晨光透进来,映着他温柔的眸光,也勾勒着二人相拥的轮廓。
她是被一枚落在眼皮上的吻唤醒的,睁开眼便撞进他含笑的眸光里。
“你很喜欢偷亲我的眼睛。”
“不止眼睛。”秦劭道,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暧昧,轻缓瞄过他曾吻过的每一处。
若非被褥阻隔,还能再往下探。
仅仅想到他何意,季灵儿便臊红脸,逼仄空间里无处可逃,索性伸手捂他的眼。
秦劭低笑,扼住细腕挪到唇边,顺着青葱指节往上蹭,唇齿间的热意最终呼在指尖:“这个也喜欢。”
酥酥麻麻的细流窜起,季灵儿难耐地抽回手,嗔道:“真不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