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灵儿心虚错开眼,伸手接过平安扣,喃喃解释:“你我同为男子,如此亲密实在奇怪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云衡垂下手,星眸里灼着期待:“我瞧着你戴。”
玉扣上残留的温度渗进手心,季灵儿再看他,隐隐觉出不对劲在何处,犹疑再三未照他说的做:“咱们如今每日忙碌,带身上恐磕碰遗失,你放心,我会单独将它收好的。”
云衡凝视她片刻,涩然别开眼,“随你罢。”
梁宸等人学她去外面捣鼓,帮人耕田换粮,可不会使犁铧,笨手笨脚非但没帮上忙,把人家地给翻坏了,庄稼毁了一片,被老农挥着锄头赶了出来。
尝试编席换米,手指被竹篾磨得血泡连片,编出的席子歪斜漏缝,根本不抵用。
走投无路,竟病急乱投医地问村民需不需要代笔作画,对方闻言哄笑,一位老叟捻须打趣:“老汉田头草棚尚缺个遮雨顶,你若能画片云来挡挡日头,便管你饱饭。”
问话的师兄面红耳赤,拂袖而去。
屡屡碰壁,一天下来收获寥寥,饿得狠了,只得厚着脸皮回到季灵儿门前,隔窗看见她炉上炖着热粥,锅盖一掀,白气腾起,从未觉得白粥如此清香扑鼻。
梁宸肚子咕噜噜乱叫,却攥紧拳头迈不出一步,其余几人劝他不动,空瘪的肚子更不等人,对视后默契上前叩门。
不多时,各自抱着粮食出来。
梁宸脸色变幻数次,终是走上前。
门尚开着,季灵儿从灶前抬眼,笑道:“这次还拿金蟾换吗?”
梁宸自不敢再拿命根子玩笑,另取一枚玉佩递上,语气生硬:“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