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为那时怕自己累着,羞道:“我才没那么娇气。”
秦劭难免想到昨夜,促狭笑意在唇边漾开,“没有吗?”
“”季灵儿意会,粉颊原就被日光熏染得微红,此刻更如火烧,抬手掐他手臂,嗔视不语。
“身上已快没有好地方了,”秦劭宠溺低笑,旋即认真道:“是过两日学堂有旁的安排。”
季灵儿狐疑追问,他只是摇头:“不便透露。”
两日后季灵儿回学堂,终于明白秦劭口中“旁的安排”是何意。
“学堂里教的算经,货殖,权衡之术,学烂了不过是纸上谈兵,只有扔到实处,才知道怎么生根,今日便送你们去一处历练,只许带两件换洗衣物,不许携带仆从和多余财物。”
秦劭肃立堂前,说罢不许质疑,点到名者依次登车,让各自的仆从收拾行囊。
季灵儿和众师兄就这般措不及防被扔到一处破落村庄。
随行有几位商行管事,负责监督考核,秦劭和其他代课师傅没有跟来。
村子极小,土墙斑驳,泥路坎坷,统共不过二三十户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几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的孩子缩在门口看他们。
“你们可宿在此处,也可自寻农家借宿。”管事指着几间空置的土屋道。
屋顶和墙面多处裂缝和墙皮剥落,土炕上结着蛛网,开门便有霉味扑面,师兄们皱眉后退,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这等荒村破屋,连桌椅都没有一张,叫人如何下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