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少顷,一枚轻吻她脸颊上,蜻蜓点水地一下又一下,缓缓向后移,直到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际。
“这样呢?”他问。
季灵儿浑身血液轰然涌动,下意识抓他衣襟侧头避开瘙痒,却非推开。
“还不知道吗?”他低喘着咬她耳垂,手指绕上她垂在肩头的一缕青丝,缠绕把玩。
“你醉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没有否认,撕咬变成含吮,喉间滚出低哑的应和。
季灵儿试图抽回自己的头发,被他稍稍用力缠住,一圈圈收紧。
酥麻的颤栗自上而下,浪花般翻滚,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,她终于绷不住软了声,“松开”
“给我一个答案。”他不依,甚至有些耍赖。
季灵儿无奈,“你酒气太呛人,先去沐浴也让我想想清楚。”
他松开手指,任那缕青丝滑落,他眸色幽深地望了她片刻,才起身退开。
季灵儿从未觉得西次间的水声如此清晰,淅淅沥沥拨得她心弦乱弹,根本无暇想明白他抛出来问题。
水声停了,她仍坐在原处,指尖摩挲着耳垂,想将他留在那里的温度尽数捻除。
可惜事与愿违,不仅没除去,反倒勾起昨夜的梦境。
他引诱,乞求,甚至故意做坏,要她唤夫君。
秦劭裹着湿气走近,发梢滴落的水珠沿着下颌滑入半敞的衣襟之下,他蹲身于榻前与她平视,嗓音沾满水汽:“现在能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