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费力辨出说话人,挺着僵直的脊背转身,对上秦劭沉如深潭的目光。
他今日不是去商行吗,怎么在这里?
佯装镇静唤人,梁宸也拱手唤了声师父。
秦劭颔首应下,紧盯着季灵儿问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梁宸瞧季灵儿一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心虚,端起瞧好戏的架势接话:“师父,季凌竟说您是她义父。”
秦劭神色不动,等她开口。
“我错了,”季灵儿扯了扯他袖角,挤出讨好的笑意道:“我不是故意泄露的,您别生气。”
“”她决心装到底,秦劭分不清是胡闹还是知道什么,按着心中波澜确认:“义父?”
季灵儿仗着背对梁宸,极力朝他使眼色:“我真知错了,有什么话咱回去说。”
听话意是故意气梁宸的,秦劭无奈:“随我过来。”
梁宸下巴又掉一次。
季灵儿回身朝梁宸做了个鬼脸,低眉顺眼地跟在秦劭身后,越过回廊,在一处凉亭驻足。
秦劭一路上努力调整,面对她时已恢复冷静:“你可真能胡闹。”
“梁宸知道我住在秦家,我是为了刺激他不让他乱说话,顺带气一气他。”她坦诚道。
“即便如此,义父岂是能乱认的?何况,”秦劭声音平静,背在身后的手快将扳指碾碎了,“何况你我之间本就关系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