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外寂寥无声,唯有交错的枝丫剪碎月影,洒落满地斑驳。
果然,他根本不会傻乎乎等在这里。
失望转身,刚抬脚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:“季凌。”
秦劭从暗处缓步走出,月光清寒,勾勒出的挺拔轮廓凛冽如霜雪雕琢,后面几步远的阴影里,站着低头不作声的玉秀。
季灵儿看他眉目沉寂如往昔,没有丝毫笑话可看,反倒衬的巴巴追出来的自己成了笑话。
何苦来哉。
心中又别扭起来,不顾来人呼唤转身往里走。
手腕被拽住,对方加重力气在上头,一把将她拉回身前,只差咫尺便撞进他怀里。
“你做什么,这里乃佛门清净地!”她瞪他,一生气便顾不得称呼,晶莹眸子蒙着怒气愈显透亮。
秦劭却觉得她现在的模样更亲近,自然,庆幸改主意寻了回来。
“接你回家。”
“不回。”季灵儿抿紧唇线,转了转发烫的手腕,这人怎么在外面待这么久手还是暖的?
秦劭手上力度未减,声音已然柔下来:“真要留在这里剃发当姑子?”
“对。”
“佛家戒律清规,你受得住哪一条?”秦劭弯眸带出一丝浅笑。
“”
她才没那么想不开,让清音传话剃发的事,纯粹置气,眼下对方没怎样,自己反被拿住话口一通揶揄。
惹人厌的秦劭,分明是专程来气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