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呵
秦劭笑容苦涩,嗓音绷着沙哑,“即便你不与我同房,我也会兑现承诺,你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说罢抽身起来,拉过被衾替她盖好。
季灵儿再回神时,那人已经下了榻,拾起中衣披上。
“你早些睡,我去冲个凉。”
“”
季灵儿木讷望着挺拔的背影消失,心跳顿了好几拍。
他这是何意?
把人剥光了走算什么?
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方才的温存尽数凝结成冰,季灵儿摇铃唤来玉秀,隔着帷帐道:“待会儿请那位大爷去厢房睡。”
玉秀垂眸看一眼散落榻沿的衣物,试图劝:“少夫人。”
季灵儿不欲多说,重重翻了个身朝向里侧:“我困了,你去罢。”
玉秀收拾过遍地狼藉出去,屋内重回寂静,季灵儿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被衾里,发狠地下决心,再也不要理他了!
秦劭沐浴出来,满身燥火褪去,心中那团郁气却结的更重,听了玉秀颤巍巍的回报,恍恍地望向内室,灯火已熄,鸦雀无声。
半晌才开口:“知道了。”
季灵儿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,梦里尽是秦劭的身影,忽而温柔低语,忽而冷眼离去,跟睡前一样令人窝火,气的她罕见地起了个大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