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仅仅因为我是先生?”
季灵儿嘴里占着,含糊点头。
“先生可不会给弟子买胭脂。”他点了点桌上被冷落的胭脂盒。
季灵儿被糕点噎住了,满脸涨红,端起茶盏顺一口勉强恢复:“您想说什么?”
秦劭觉得她有装傻之嫌,却并未继续追问,“没什么,随口一问。”
接连几日都由姚怀义和其他当家代课,叠翠园不见秦劭身影,弟子间的猜测愈发深。
就连秦劭回府都一日比一日晚,好几回季灵儿迷迷糊糊感觉身边一沉,没多久她被拢入略带凉意的怀抱,又在迅速升起的温度里陷入昏沉的梦境。
这日她撑到三更,实在没撑住,眼皮沉沉坠合。
少顷,觉察有人轻手轻脚在身边躺下,带着松香气的凉意,气息渐近,拂过唇畔,顿在鼻尖,最后有温软落在眼皮上。
她睁开眼,对上近在咫尺的幽深眸光,里面明显掠过慌乱。
秦劭很快恢复平静,温声说:“吵醒你了?”
“您偷亲我。”
第37章 可以
“被发现了,”秦劭失笑,饶有兴致地问:“又要罚我吗?”
这人怎么讨罚也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语气里还带着调侃的笑意。
季灵儿没顺他的话往下,只道:“先乖乖坦白,何事忙得这么晚?”
清亮的眸子直直望过来,带着完全不足为惧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