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算闺房之乐。
“闺房之乐”四字冒出时,先把她自己吓一跳,如何就想到这上面定然是中邪。
“脸怎么红了?”秦劭的声音响起,唤回她思绪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季灵儿故作正经板起脸,紧了紧戒尺,左手虚托他手背,扬手落下一道。
又快又狠,但偏了。
戒尺打在腕骨上,拇指下的地方,连着骨头,疼得秦劭皱起眉头。
“您方才是不是躲了一下。”季灵儿嘟囔。
秦劭垂眸看着隐有发红迹象的手,没说话。
打疼还把责任归咎到他身上,季灵儿亦觉出自己无理取闹,讪讪放下戒尺,“算了。”
秦劭的确在她落手时偷偷偏挪了半寸,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,出于何种本能,他未深究。
“无事,不疼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我不躲就是。”
反过来安慰的语气令季灵儿心尖揪了一下,原本一句玩笑话,应了他的提议,白白惹出自己的愧疚来,烦躁地失了兴致,恹恹道:“不打了,书也不读了,您自个儿看吧。”
转身的刹那,秦劭恍然明白,他想看她的情绪为自己波动,想让她心疼。
急急伸手扯住她袖角,低声道:“若我说疼,可以换来一个补偿吗?”
季灵儿顿住脚,一脸困惑的看着他。
狭长的瑞凤眼尾端比平日略垂,闪闪烁烁似有慌张,神情亦不如先前泰然,透出几分怯意,细看又像试探。
她困惑于他如此反常的表现,却好奇地想探寻更多潜藏其中的反常情绪。
遂问:“您想要何补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