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闻言,抽泣声骤然加剧,哭嚎着天不怜见,孩儿苦命。
宋燚满肚子怒火愈发旺盛,“爹,妹妹被磋磨到这种地步,绝不能便宜那家人!”
宋员外亦气愤,可理智告诉他,此事不能张扬,“事情闹大了丑闻传开,芮宁今后无法做人,何况邻里都知道咱芮宁已许配给秦家,如今好好的当着秦家大少夫人呢。”
“就这么便宜他们?”宋燚不忿。
“先稳住,莫让他们张扬此事,眼下最要紧的,是为芮宁治伤,让她养好身体,秦家那边……暂时不能惊动,等芮宁缓过这口气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季灵儿与秦劭一同赏了花灯,猜了灯谜,赢得的兔子灯实在拿不下,就地分给垂髫孩童,自己只留最初的一盏。秦劭手里则提着云衡送她的老虎灯。
闲庭信步,最后又走到她和云衡分别的小河边。
一名扎双螺髻的小姑娘提着满是荷花灯的竹篮,怯生生上前问:“公子们要买盏灯放吗?很便宜的。”
季灵儿看向秦劭,他从袖中取出一串钱递去:“要两盏。”
小姑娘摇摇头:“两盏不需这么多的。”
“拿着便是。”
“那我给公子两盏最大的!”小姑娘欢天喜地地双手接过,转递上两盏硕大的荷花灯。
待小姑娘转去寻觅下一个顾客,季灵儿笑他:“不愧是秦大爷,出手真是阔绰。”
“我只是读出你的意思罢了。”清隽眉眼盛着笑,将花灯放她手中,“现在去放?”
季灵儿腾出手,捧着其中一盏花灯蹲在河边,燃起灯芯,虔诚阖眸许过愿,才将其放上河面。
“还有一盏。”秦劭蹲在她身侧,将另一盏莲花灯递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