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上元佳节,师父又是新婚,合该跟师娘同游”云衡很是奇怪。
季灵儿没来由地心虚:“怎就合该了?”
“所谓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,民间故事里不少浪漫佳话发生在元夕,比夜正是有情人相会的良辰。”
云衡说这话含足了私心暗示。
季灵儿心思全然不在其上,驳道:“照你所言,不是有情人还不能游赏了?咱们两个不照样逛得开心。”
云衡这才意识到她情绪不对,疑问:“你怎么了,突然间跟被点火的炮仗似的。”
“就事论事而已,觉得你言辞偏颇太过。”
云衡虽不知为何,还是老老实实认错:“是是是,是我失言。”
季灵儿心绪难平,再看天边烟火次第绽放,河面花灯随波流转,统统失了兴趣。
沉默许久,没头没脑蹦出来一句:“师娘不同先生一起逛庙会真这么不合情理吗?”
“啊?”云衡被她问愣住,师父家事哪容他猜测置喙,含糊道:“这要看情况罢,兴许是师娘不爱出门。”
“若是,师娘同旁人出门赏灯了呢?”
云衡又是一愣,心说那师父属实有点可怜,嘴上只道:“应是不会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“是啊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季灵儿小声喃喃。
她垂头盯着手里花灯,忖了半晌,对云衡道:“抱歉,我不能陪你逛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家中不许我在外待太久。”季灵儿随口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