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气笑了:“我说秦大当家,您动脑子想想,我才说两句便借口躲屋里,不是因为喜欢你吃味是什么?”
秦劭不以为然:“她是真的贪睡。”
“”凌烟半刻钟都不想再待下去。
秦劭不否认自己的无趣,所以很自然以为,季灵儿喜欢的,应是云衡那样鲜活有趣的少年郎,小姑娘本该配少年郎。
所以她不会喜欢自己,避开凌烟若非觉得烦,便是真想睡回笼觉。
然而面对季灵儿时仍旧没忍住解释:“凌烟自小喜爱绿梅,亲事定下后祖母欣喜,便要在我院子里栽种,严格讲,梅树是我遵从祖母意思栽的。”
季灵儿朦胧睡了一阵,此刻精神振奋,早晨的事也掀篇了,随意应了声“嗯。”
梅树同其秦劭用来令祖母欢喜的其他摆设一般,不过是尽孝道罢了,秦劭从未放在心上,因而昨晚没想起同她说这一桩事。
见状以为她有闷气,接着说:“我并非故意瞒你,你若不喜,我教人移到别处便是。”
“不必了,挺好看的景致,移走怪可惜的。”抛开其他,她还挺喜欢那绿梅的,苍凉冬日里的绿意,格外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可以种你喜欢的花木。”
季灵儿觉得他今日格外啰嗦,凝眉看回去:“若日后这院再换旁人住,您是不是还要再换一次?”
“嗯?”秦劭一时未没反应明白,“什么叫再换旁人住?”
“我随口一说的。”季灵儿讪笑,说罢赶紧岔开话题:“家宴后若无安排,我想出去逛灯会。”
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季灵儿尴尬了一瞬,缓缓道:“我是说我约了旁人。”
“云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