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讲着另外一人,视线却紧紧攫在她身上,不愿放过任何细微表情。
谁不想要个知冷知热,陪伴在侧的良人,季灵儿觉得那位表妹所求不算过分,因此没什么特殊反应,盈盈眸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期待他继续。
“所以她悔婚了?”
秦劭点头,“祖母和姑母责她任性,不同意退婚,她便哭闹,说我性格暴戾,私下苛待她,不退亲倒不如早些弃了性命投胎去。”
季灵儿噗嗤笑出声:“您就甘愿背这等冤名,不曾辩解?”
“清者自清,何必多言。” 秦劭语气平静,“况且,她所求非我所能给,强留无益。”
季灵儿望着他沉静眉眼,忽觉心头微涩,想来是为自家先生惨遭抛弃不忿,她这人一向护短。
低声问:“那您喜欢她吗?”
秦劭摇头,“我与她仅有兄妹之谊。”
“没旁的了?”季灵儿总觉得这段往事结束的太轻易。又或是秦劭描述的太轻巧。
“没了。”他道。
月色如霜,在窗棂上洒下一层清辉,屋内燃了香,缭绕着令人心安的甜丝。
季灵儿挪目望着那缕盘旋的轻烟,恍惚许久,问:“那您呢?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妻子?”
秦劭同样转头,视线落在她被月光映亮的侧脸上,喉结上下翻滚,“你先前问过,忘了?”
“不一样。”
那时问的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,他说没喜欢过,不知道。
“我眼下问的是您期待有一个什么样的妻子。”
他沉默许久,久到季灵儿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