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劭客气地回以一笑:“来日方长,姑母总能见到。”
听这话音,至少今日是不打算让人见了,老夫人兀自敲定心中疑虑,垂眸藏了欣慰的笑意。
孙儿还是很在意孙媳的。
她心中暗喜不欲戳破,那边坐着的粉妆玉琢的女子却挑眉打趣:“莫不是表兄故意藏着,不想让我瞧吧?”
二姑母嗔看女儿一眼:“烟儿。”
秦劭:“表妹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自是表兄紧张嫂嫂,怕我这个嘴快的在嫂嫂跟前揭你短处。”凌烟道,丝绸般的嗓音柔滑而轻缓,笑声铃铃悦耳。
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并无可惧。”秦劭见惯了她这副模样,回应亦是一贯的肃然。
凌烟轻“哦”一声垂敛笑眼,指尖点了点茶盏边缘,“那便盼着嫂嫂早日得空,好让我们一睹风采。”
秦劭啜一口茶,没再说话。
这边说着话,那边门上来人报大少夫人回来了。
凌烟重新挑起兴致,提出去拜会。
老夫人没应声,微微抬眼看向孙儿。
秦劭搁下茶盏,说:“今日有些晚了,明日罢。”
老夫人瞧他护得紧,笑着对凌烟道:“说的是,左右你与你母亲今日宿在府中,明日咱们一起过节,何愁见不着人。”
季灵儿刚从大房院的角门进来,玉秀便迎上来说了姑太太和表小姐来府上做客之事。
“表小姐?”季灵儿想到师兄们讨论的内容,追问:“可是曾与大爷订过亲的表小姐?”
玉秀错愕,言不知有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