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灵儿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拍在他紧绷的手背上,如同他曾经安抚自己那般,接着道:“人都有难堪的时候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“”
“咱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嗯?”
“我把这事忘了,您也把那日看我…的事忘了。”
当日被他觉得难堪,如今他也在她面前暴露难堪,算是扯平了。
秦劭哑然失笑,“好。”
随后又道:“可那日是你生我的气,这交易听着总是你吃亏。”
季灵儿纠正:“一码归一码,我是让您忘掉,但您不经同意看我…这事,我依旧是生气的,以后绝不能了!”
“好,没有以后。”秦劭应的颇为诚恳。
然而他一垂眸,视线恰好落在她衣襟松散处,呼吸带着瓷白雪团起伏的同时,嚣张牵引他的视线。
食言仅在瞬间。
秦劭很快意识到,欲望乃最难驯的猛兽,方才的失控仿佛只是猛兽初露獠牙,它蛰伏在血肉深处,等候另一个时机。
愈克制,愈汹涌。
他想让目光停驻,又不愿轻易食言,遂开口问:“我,可以吗?”
询问中带着令二人同时讶异的乞求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