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收拢神色起身,语气清浅:“你好生养伤,我近日会宿在厢房。”
季灵儿目睹挺直的背影消失,空余帘布轻晃,莫名生出几分烦躁,尾骨上似还残留着他掌心温度,发烫,作痛。
“我说错了吗!”她怄气自语。
秋棠以为是问话,斟酌应道:“您伤着,大爷会体谅的。”
季灵儿:
谁要他体谅,她才没错!他说尊重她,可这般不经同意碰她算哪门子尊重?
越想越气,半撑着身子道:“收拾他的衣物铺盖,现在便送厢房去。”
“少夫人。”秋棠张口欲劝。
“你方才听见了,是他自己的意思。”
秦劭尚在外间未曾离开,听见里间气急败坏的吩咐,眸色倏然暗沉,少顷,勾着一抹释然的笑意,缓步跨过门槛。
恰轮正院派来的人值夜,分房睡的消息次日一早传到老夫人耳中,问及因由,传话的丫鬟未近前侍奉,隐约听得因少夫人隐私之处受伤闹起的争端,依此回了老夫人的问。
老夫人显然会错意,想劝和的心思尴尬搁浅。
季灵儿敷过两次药,歇了半日,疼痛稍缓,惦记约了几位师兄商量课业,改扮男子装束出门。
书房里,秦劭身靠椅背,手肘斜支,指节抵着太阳穴轻按,双眸微阖,肉眼可见地疲惫凝在眉心。
一名着装干练的年轻男子肃立在书案另一侧,见状止了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