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凌,昭岁如愿,长乐未央。”
“多谢云师兄,同祝同喜。”季灵儿拱手朝他揖个回礼,再度看向木雕赞叹:“好精细的手艺,哪家铺子做的?”
被夸赞的云衡耳尖微热,澄澈明亮的眸子因映着她的笑颜而愈发耀眼,摇头道:“不是铺子里买的,是我自己刻的。”
“云少爷真真是深藏不漏。”季灵儿笑着捶在他肩上,倏而瞧见他染色的耳根,怔了怔,笑意更甚:“怎得夸你一句反倒害羞起来了?”
云衡耳尖愈发红透,将木雕往她手里一塞,躲开她的视线道:“还不是你一口一个云少爷臊的。”
季灵儿看看木雕又看看他,道:“想要什么回礼?”
云衡笑得温和,摇摇头,“不打紧,你欢喜便好。”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”季灵儿眼睛滴溜溜环顾一周,抬步去摊贩那里讨几根红色丝线,灵巧地编两个小小的平安结,又从荷包中取一枚铜钱穿上,做成简略手绳送给他。
“凑合算我一份心意,师兄莫嫌弃。”
“只要你给的我都喜欢。”云衡摊开掌心接过,平安结入手轻若无物,他心中反倒沉甸甸的。
互赠过礼物,两人终于聊到正事。
季灵儿提议:“你帮着家里茶庄管过事,林起师兄家中也有茶叶营生,行情相对清楚,不如就从茶叶入手。”
“不成。”云衡断然否决。
季灵儿不解:“为何?”
云衡同她讲了昨日在秦劭书房的遭遇。
“先生真是——”尽管人不在旁边,季灵儿依旧只敢把卑“卑鄙”二字放心里说,“这不明摆着刁难人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