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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勉早遣人跟着她,知她打探无果,闻言颇感意外,“说。”

“小姐当日在诗会与您搭讪实是另有目的。”她不抬头已能感觉秦勉燃起的怒火,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故意与您亲近,是想逼柳公子说出心里话。”

“柳公子?”

“是,是小姐的知己。”

秦勉震怒:“你竟敢扯谎编排主子!”

“奴婢不敢妄言,更不敢再欺瞒您小姐自始至终不曾对您,对您”她不敢往下说。

秦勉愤怒难当,但不肯信她一面之词,追问:“如你所说,后来的书信往来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是,是奴婢代笔。”玉秀垂在膝前的双手紧攥,颤声交代,“小姐命奴婢推拒,奴婢见三爷一片赤诚,实在难开口,便借着回信稍作转圜。”

“凭你?”秦勉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,他竟沦落到需要一个丫鬟来同情。

“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奴婢该死。”

“该死?”秦勉咬着银白的牙齿冷笑,“照你所言,我合该谢你的不忍。”

他忽将她拽起,五指扣住她单薄肩胛:“谢你让我沦为笑话。”

他指尖深陷她肌骨,玉秀喘息艰难,双眸映着他扭曲的面容,楚楚含泪道:“奴婢贱命一条,不求三少爷恩赦,能死在您手里,奴婢甘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