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思虑周全,”袁掌柜顿了顿,见四下无外人,疑惑发问:“袁某冒昧,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,望少夫人解惑。”
季灵儿预感不详,喉咙蓦地发紧,“袁掌柜直说便是。”
袁掌柜观察季灵儿神色,缓缓道:“闻听少夫人母家姓宋,乃曹县员外郎,您为何会粗衣布鞋出现在清心庵外?”
季灵儿捏紧指腹,不动声色道:“袁掌柜说什么,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数月前,我在清心庵外见过少夫人,您还了我的钱袋子。”他语气十分坚定。
“袁掌柜怕是记错了,我是去过清心庵,但从未遇见您,更未捡过什么钱袋。”季灵儿努力放平语气。
袁掌柜从怀中取出一只织锦钱袋,“便是这只,少夫人当真不记得?”
“未曾见过。”季灵儿摇头。
袁掌柜:“少夫人不必紧张,袁某并无恶意,只是钱袋同里面东西对袁某十分重要,不慎遗失,幸得好心人捡到,可惜她归还后走得急,袁某未及表示谢意,十分遗憾。若真是少夫人您,袁某定当好好报答。”
“您认错人了。”季灵儿语气坚定,眼神毫不避让。
袁掌柜凝视她片刻,似在辨别真假,最终将钱袋收起,笑道:“或许是袁某认错了,还望少夫人见谅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那位姑娘的容貌身形,都与少夫人十分相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