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谁?”季灵儿追问。
田壮摇头:“他在暗巷堵着我,戴着斗笠又蒙住半张脸,我根本看不清模样。”
季灵儿捡起掉落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,追问:“你没说假话?”
“芮宁。”方淑凤见她动刀,开口叫停,“算了,我瞧他没胆子再说谎。”
季灵儿看向方淑凤,对方躲闪的目光中藏着异样。
方淑凤没多解释,吩咐家丁:“将他带下去,送交官府处置。”
田壮急急喊道:“放了我儿子。”
方淑凤:“我们秦家不会伤害幼子。”
待厅堂恢复清净,方淑凤神色复杂看向季灵儿握着匕首的手,半晌,只是叮嘱:“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冲进来。”
不出一盏茶,偏厅发生的事传到老夫人耳中,不消多想她就明白其中猫腻,拍案道:“宗劭才出门,那些人是看准了时间来捣乱的!”
又对身旁的吴嬷嬷说:“派人去查,到底是谁跟秦家过不去。”
吴嬷嬷应下。
冷静下来,老夫人沉吟着开口:“不过孙媳妇行事风格倒与她婆母截然相反。”
老夫人语焉不详,吴嬷嬷揣摩着意思说:“大夫人仁慈,大少奶奶果决,虽不相同,但各有一番好处。”
“正是宗劭他娘仁慈太过,才让外头觉得秦家没宗劭坐镇好欺负,孙媳妇这一闹歪打正着震了那起子心怀不轨的,不过”老夫人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,没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