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灵儿不信她的缓兵之词，追问：“哦？夫人先说说，想如何帮我脱身？”

“这，这”王氏没往长远想，自是答不出。

“夫人既无妥善办法，不如现在就捅破，省得我日日提心吊胆。”季灵儿说罢欲走。

王氏大惊，慌忙拦住，“姑娘莫冲动，只万万不可！只要你肯帮忙，银钱方面我们绝不吝啬！”

见她无动于衷，又急急补充：“房契田地也是可以商量的，姑娘起先答应帮芮宁不是为了银钱生计吗，等这风头过去，宋家定保你往后衣食无忧。”

季灵儿转身坐下，指尖轻点下颌，似在思量。

片刻，她悠悠开口：“夫人所开条件确实动人，可若我继续留在秦家，能享受的荣华远胜这些，若不慎穿帮，怕是在河东府无立足之地，要田地房契有何用？”

王氏由喜转惊，一时怔住。

季灵儿眼底掠过讥诮，“若真那么容易，夫人又何苦求我？”

王氏涩声道：“姑娘想要什么，不妨直言。”

“我只想早早离开秦家。”

“算我求姑娘了，就当行好事帮个忙吧。”王氏说着就要跪下。

季灵儿拦住她：“夫人这不是求人，是威胁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被猛地推开，宋燚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，“娘，这么低三下四求一个贱丫头做什么，她要走就走，咱还怕秦家不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