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请教嬷嬷,”季灵儿趁热打铁,问:“昨日您说的七出之条我未曾记清楚,可否请您再重复一遍,我好铭记于心,以免犯忌。”
只听着不保险,当即取出笔墨,一字不落记录下来。
冯嬷嬷见她如此用心,露出满意神色。
秦劭午时返家,先拐去书房取出《饮马图》,让阿吉差人送到连府。
阿吉:“爷既知边掌柜有二心,为何还纵容他拿走此图?这可是您珍爱的藏品。”
秦劭走到门前,望着外头洋洋洒洒的雪花,声音也裹上一层清冷:“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,他以为借官府之手能夺权,殊不知与虎谋皮难有下场。让秦禄一定盯紧,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动作。”
回堂屋,见季灵儿盘腿坐在暖炕上,伏在小几上盯着一张纸发呆。
走近看清字迹,右眼皮跳了跳。
“在做什么?”
季灵儿不起身也不抬头,亦没回他的话,淡淡应一句:“您回来了。”
秦劭褪去大氅,在小几另一侧坐下,点着纸上字迹又问一遍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七出之条,您不知道吗?”季灵儿语气懒懒的。
秦劭耐心道:“我问这圈圈叉叉是何意。”
“啊,这个我随便画的,警戒自己。”
季灵儿答得随意,但这些都是她深思熟虑的痕迹。
无子,她刚嫁进来没多久,只要不圆房就不会有,好办,所以画叉。
淫佚,不是很懂如何实施,先放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