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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晟总爱从后方咬住苗青臻的后颈,齿尖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研磨,如同野□□媾时最原始的本能,用身体将猎物牢牢禁锢,手臂铁箍般锁住他的背脊,让他动弹不得。

这短暂的安详总会被苗青臻的苏醒打破。

他本不是情绪失控、声嘶力竭的人,却会在楼晟身上发泄所有,他要离开,绝不再给这人生孩子。

楼晟将他关在特制的暗室里,任里面动静再大,也传不到外面分毫。

头几天,楼晟脸上始终顶着清晰可见的掌印,刚消下去些,又添上新的。

他却浑不在意,照常入宫当值,去医馆坐诊。周围人投来各色目光,有的面露讥诮轻蔑,有的则慌忙移开视线,不敢多看,生怕被这睚眦必报的人记恨。

直至那日给陛下请脉,被问起脸上痕迹,他语气颇显无奈:“家里那位性子烈,不过是出去喝了几杯,便闹成这样。”

于是,堂堂楼大医师竟是个妻管严的传闻,很快便成了上京城人尽皆知的笑谈。

楼晟推了所有友人的邀约,除了诊病制药,其余时间一概归家。

李渊岳也觉惊奇,一日拦下他问:“如今这般乖觉,究竟是从哪儿娶了个能管住你的夫人?”

楼晟只说是家中长辈定的亲事:“舅舅不远万里送来的,推拒不得。”

李渊岳连连称奇,叹这世上竟真有人能拴住楼晟这头畜生。

却没什么人见过楼晟那位“悍妻”。他总以“内子貌若无盐,无才无德,不便出来惊扰诸位”为由推脱。

然而他日日准时归家,潘亨曾一针见血地对樊仑道:“楼晟家里那位,必定是个极出挑的美人,否则怎拴得住他?往日同我们厮混,他光动嘴不办事,只说是为那小情儿守身。后来那人走了,他消沉那些时日,怕是移情到了这位身上,舍不得带出来见客罢了。”

这些私语,楼晟与苗青臻都无从听闻。

楼府深处,内室暖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