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那些曾经的恶意藏得够深,不会被人察觉。
苗青臻现在却像是最老练的猎人,循着蛛丝马迹,一路将他逼至无可退避的绝境。
楼晟的思维陷入一片混乱,纷繁复杂,想要反驳,却哑口无言,最终只能沉默下去。
过往那些虚伪的表演,此刻在苗青臻毫不掩饰的直白下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,所有伪装都被撕得粉碎。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 他徒劳地试图挤出几个字。
“这场戏,你还没唱够吗?” 苗青臻打断了他,声音里没有波澜,只有彻底的疲惫。
楼晟终于看到,苗青臻在牢房的黑暗中缓缓抬起头,微弱的光线落在他苍白消瘦的脸上,短短几日,他竟已憔悴得脱了形,眼神如同一池深寂的死水,冰冷,陌生。
这时,官兵前来催促,时间到了。
楼晟几乎是踉跄着转身,落荒而逃。
苗青臻如今恨透了他,也不信他。
或许是因为苗青臻不吵不闹,异常配合地画押认罪,狱中并未有人刻意刁难他。
案子结得异常迅速。
判决下达,斩立决。
苗青臻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出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