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青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有兵士持棍围拢上来。他知道,一旦被捕,唯有死路一条。
他下意识想逃,可被药物侵蚀的身体沉重无力,刚迈出两步,便被身后横扫过来的木棍重重击倒。
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地,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,下一刻,冰冷的铁链和粗糙的绳索便紧紧缚住了他的手脚。
他低着头,被士兵们推搡着、簇拥着向前走,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,毫无反抗或逃脱的可能。
行至巷口,一辆熟悉的马车却拦住了去路。
有官兵上前交涉。
楼晟甚至没有下车,他只是静静听完,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他掀开车帘,用一种全然陌生的、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被铁链锁住的苗青臻,死死地盯着他。
最后楼晟异常冷静地对车夫吩咐道:“靠边,让路,夏大人秉公执法,我们自然全力配合。”
说完,便毫不留恋地放下了车帘,将苗青臻的脸彻底隔绝在外。
苗青臻眼中最后一点微光,在那一刹那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死寂的灰烬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眼神空洞,毫无希望,毫无方向,只能拖着沉重的锁链,在官兵的驱赶下,一步一步,缓慢而麻木地向前挪动。
当被投入阴冷潮湿的大狱时,苗青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