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融在雨声里,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冰冷。
“大苗,替我杀个人,好不好?”
年末,徐府上下张灯结彩,一派喜气洋洋。
今日徐老爷要率领全家前往码头登船,这是沿袭多年的习俗,祈求来年往来货运的商船都能远离风浪与险阻,平安顺遂。
楼晟推说身体不适,并未靠近,只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围观望。
林卓康代替他,成了登船后的敲鼓人。
商人多迷信,徐老爷听闻楼晟病了,也未强求。
就在一派喧闹喜庆的声中,林卓康意气风发地登上船头。
他敲响了第一声鼓,抬手正准备落下第二槌时,异变陡生,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箭矢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精准又狠戾地穿透了他扬起的手掌。
那箭矢来势极凶,穿透力惊人,仿佛蕴含着某种无形的力量,能撕裂一切阻碍。
瞬间,鲜血就从伤口处喷涌而出,怎么都止不住,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袖,滴滴答答地落在甲板上,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。
林卓康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上沁出密集的冷汗。他试图去拔那支箭,可箭簇深嵌入骨,纹丝不动。那凄厉的痛吼声几乎要撕裂天际。
这惊险骇人的一幕发生得太快,让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现场顿时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