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楼晟什么都不知道,他是无辜的。
后来,是楼晟自己凑过来,声音很低,说他是个乾元,可以帮苗青臻度过难熬的雨露期。
或许是真的独自压抑了太久,那份源自本能的渴望太过汹涌,苗青臻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,那晚就像着了魔,竟真的将少年压在了身下,做了那些事后回想起来都让人耳根发烫、羞愤难当的事情。
自从生下孩子后,他便再未经历过情事,连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这些年唯一一次自己纾解,还是因为去林中打猎时,无意间撞见村里寡妇与邻村男人偷情,听见那些粗俗露骨的声响,当夜回去便躁动难安,辗转反侧。
他独自生活惯了,如今骤然与一个俊美明朗的少年同处一室,朝夕相对,竟也有些难以把持。偏偏这人还是个乾元,气息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。
难道自己骨子里,其实是个放荡不堪的人?
那夜事毕,楼晟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裹得严严实实,不肯露头。
见苗青臻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,没什么表示,楼晟忽然就哭了出来,声音带着委屈,说他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,一朝被人玷污,他还没娶妻,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了身。
苗青臻面色僵硬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涨红,恍惚间竟觉得刚才被占了大便宜的人是自己。
“你得负责,”楼晟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“你要养我到腿伤好了为止。”
他还说,苗青臻不能把他当成甩不掉的麻烦,既然占了他的身子,以后就得对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