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张青松从林子里出来后一路通知大家说那边有人打架,于大海最先冲到山林里,看见是他后咬着牙又是一顿踹,然后跑了。
苟志文被人搀扶着,听见这话鄙夷地哼了哼,就算真的被于大海打死了他都不会承认的,这也太丢脸了。
于是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准备指认长柳,想说是长柳他男人打的,却忽然看见张青松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站在了长柳身后。
一瞬间,苟志文便软了腿。
他要怎么指控张青松?
说是张青松用他相好骗他来林子里揍了他一顿?
那理由呢?张青松为什么揍他?
别看苟志文人品不咋样,歪脑筋倒是动得快,否则也不能哄骗到那么多人。
他知道张青松是长家的儿婿,是外村人,今天和他才第一次见,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若说是因为自己喊长柳小结巴就被揍了,那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啊,还会暴露张青松利用他相好骗他的这件事。
苟志文快速地想了一遍,自己勾搭那郎君的事虽然村里多多少少有些闲话,但终归没有实证。
自己可不能让人抓到把柄,否则被他娘子一家人知道,那是铁定要被休的。
想到这儿,苟志文终于还是放下了手,颇有些不甘心地道:“没什么,我刚刚吃了晚饭在外面溜达,碰见个醉汉,他奶奶的,瞅他一眼就把我拉林子里去揍了一顿。”
“别让老子知道他是谁,否则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大家伙听了,知道这是在掩饰什么呢,便也跟着他打马虎眼儿,“哎呀,这新年大吉的,打牌喝酒的人多着呢,大晚上的你别出来晃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