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冷得颤抖了两下,又不想去了,便顶着风关上了门,回到屋里后掀开被子扑进了张青松怀里。
热腾腾的,可舒服了。
张青松这些天夜里守窑累着了,所以昨晚回来睡得沉,这会儿还没醒呢,但已经下意识地护着怀里的人了。
长柳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,瞅着时候差不多了,就凑上去拱了拱男人,反被男人刚长出来的硬胡茬给扎疼了,又自个儿捂着脸蛋哼哼唧唧的,
“咋了?”张青松听见他的声音就醒了,迷迷糊糊的,眼睛还没睁开就自然地拍着他的背。
“青松~”长柳搂着他,黏黏糊糊地说着,“起床,外头下,下雪了呢。”
“嗯,再让我睡一会儿。”张青松说完,用手搂着长柳的腰,腿夹住他的双脚,往里一翻,把人给压住了。
长柳心疼他,等他睡着以后才从被窝那头钻了出来,然后穿戴整齐去灶屋做早饭。
张青松随后也起来了,洗了把脸神清气爽的,长柳给他摊了厚厚的一个饼子,里面夹着鸡蛋,肉,切成丝的泡菜,还刷了自己酥的辣椒油,特别香。
“你不吃吗?”张青松见只有一个,问。
长柳摇摇头,回:“我,我待会儿和,和柏哥儿一,一起吃。”
“行。”张青松上工的时候要到了,他不再耽误,坐下来开始吃早饭,长柳就坐他旁边,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,同他说话,“过,过两日雪下,下大了,你,你穿新的冬衣吧,棉裤我,我都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