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柳听了,感动于青松的细心,但坐上去的时候还是很生气,便拉着他的袖子问:“他们那,那样欺负你,为啥不,不管?”
张青松看着夫郎为自己气红了眼,顿时心一疼,撑在车架上抚摸着他的头,认真地说:“不是不管,是得换一种方式,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在家里闹上一场了。”
昨天晚上他在堂屋闹上一场还可以说是因为新婚,护夫心切啥的,可如果今天还闹,那他可能不会被说什么,但长柳是一定会被说不懂事的,说他不懂得规劝自己的男人,纵着男人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。
张青松明白这些,也清楚自己无法改变外人的看法,那就只能尽力保全长柳的名声。
所以即便是知道他们刚刚说的话有多气人,多不要脸,可要回击要反抗也绝对不能来硬的了。
“那你说,要,要怎么弄?”长柳眼巴巴地望着他,委屈得不行,心疼张青松以前在家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,为什么感觉他家里除了柏哥儿都没人疼他。
明明他那么好。
张青松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正准备跟他说自己已有决定,会处理好的时候,却猛地想到夫郎这样问,会不会是他心里已经有主意了?
想了想,张青松决定把问题抛回去:“夫郎说应该怎么办?”
闻言,长柳收起委屈的神情,眼睛明亮,狡黠一笑后断断续续地道:“我,我有法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