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“本王未曾见过你啊。”燕歧上下打量着眼前人的容貌,目光冷冽,“你是何人?又是什么身份?敢大言不惭让本王投降?”
“臣,永王部下!”
燕歧闻言,嗤笑一声:“哦?乱党的部下,在今天跳出来,意欲何为呢?”
“荒谬!”
那人厉声道,“永王乃是先帝胞弟,陛下亲叔,乱党之名也不过是你这奸臣蒙蔽陛下,陛下听信了你的谗言,才罔顾孝道降罪于自家叔父,将永王封地一迁再迁,让亲人反目,皇室不宁!”
那人话音刚落,从他身后,缓缓走出一道人影,约莫四十多岁,一身亲王华服,其眉目与李中桓有五分像,然而一双眼睛却混浊又深沉。
“燕歧,你当众杀害陛下,满朝文武均是见证,如此诛九族的大罪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燕歧微微一笑,“永王大人,多年不见了,在西垂岭这些年,过得可好?”
一提到那毒瘴蚊虫丛生的蛮荒之地,永王的脸色青黑交替,恶声道:“……拜你所赐。”
燕歧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姿态,闻言眉梢微挑:“可本王怎么记着,先帝与陛下皆有诏令,让你永生之年不可返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