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歧!你做什么!”谷汉章离得最近,将要耳顺之年的老人目眦欲裂,挣扎地爬过去拽住燕歧的衣袍,嘶声喊,“住手!反贼!竖子安敢弑君?!”
燕歧冷漠地踹开谷汉章,随意用剑鞘击中老者的后颈,谷汉章就一哆嗦,趴在地上,没声了。
“弑君又如何?”燕歧面无表情,垂眸瞥视在地上挣扎往外桌案下爬去,想要躲避的李中桓,笑,“这龙椅本王就坐不得?”
疯了!简直疯了!
冬日宴突逢巨变,想要求救的,燕歧只冷冷一瞥:“别白费力气,皇帝的人,已尽数被本王所控制。”
一片混乱之际,有人想扑过来救驾,有朝臣却按耐不动,反而向着某个隐秘的方向做出手势。
李中桓仍在挣扎,向桌案后爬去,燕歧抬脚踩住他的龙袍,李中桓拼尽全力往后缩,桌案遮挡住他的上半个身子。
燕歧高高扬起手中长剑。
噗嗤!
鲜血迸溅!
所有朝臣都眼睁睁地看向这一幕——
燕歧毫不留情地将长剑抽出,剑身一片猩红,赤红的血液喷涌而出,溅到他绛紫色的蟒袍上,把布料染得漆黑无比。
桌案旁,血泊涌出,迅速蔓延,明黄的龙袍浸满鲜血。
所有人的脑子里此刻都充斥着一个不可思议地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