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寝殿四周的屏风后, 燕歧安排的刀斧手也已就位。
在场的皇子,哪个没有谋逆之心?
不然也不会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。
于是冰冷的石阶下,雷声轰鸣, 刺白的闪电一路劈开纯黑天幕, 把冷光映在阴冷至极的地砖上, 澄澄的青芒倒映出他们惨淡又狰狞的面容。
正殿漆黑一片,烛火在寒风中歇斯底里地扑腾,殿堂正上方一坐一站两个漆黑的影。
又一惊雷与闪电劈下,映出皇帝青白交加的怒容, 和燕歧垂眸面无表情的瞥视。
全完了。
宫外,各处都藏着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势力和私兵。
然而燕歧早有准备,已在宫外布好人手,将参与其中的私兵和朝臣尽数捉拿。
他们这个痨病鬼的父皇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,他们早已习惯,也早已做好了在父皇病死当日夺嫡的准备,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他们温吞的父皇竟会想出这么一出毒计?
众皇子怨怼的目光纷纷一瞬间落在燕歧身上。
这个奸臣!
然而如何狠毒了燕歧,也于事无补,人证物证俱全,甚至被捉了个现行。
刀斧手应声而出,当夜寝殿和皇宫内外血流成河,尸骨遍地。
皇帝被不孝子气吐了血,本就重病,直接被气得当场昏厥,醒来时人已经不中用了,只颤颤巍巍把皇位传给了最没有存在感的小儿子,下旨让燕歧摄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