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仍旧恼怒。
“安安是担心我想不开,才回来找我的么?”燕歧不禁问道。
黎安在垂眼点点头,嘟囔一声:“只是和离,又不是不爱你了。”
一句话,几乎令燕歧欣喜若狂。
他的安安在乎他,即使他事出有因欺骗了安安,安安生他的气,但仍旧担心他的安危。
燕歧便觉得此前所受到的一切心痛与折磨都值得了。
“如今安安爱我,不与我和离,这么好的宝贝是我的妻,一辈子与你厮守都尚且觉得不够,我哪还舍得去寻死呢?”
“况且你一回到我身边,我连那药都不必再用了。”
黎安在平复半天,燕歧就哄了半天,反反复复与黎安在保证,黎安在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不许寻死。”黎安在又最后叮嘱一句。
燕歧认真道:“遵命,安安。”
他们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小话,如今他们之间已无任何障碍,怎么也亲昵不够,直到黎安在肚子咕噜了一声。
燕歧立刻命人去布好饭菜。
出门时,看见门口齐刷刷跪了四个暗卫,还有一个晕着的黑衣人,燕歧这才想起,已经让卫三这几人跪了一整夜了。
然而燕歧仍是不满。
“本王是让你们去保护安安的,你们可到好,不仅没保护,反而让安安陷入险境。”燕歧垂眸,冰冷的视线扫过四人,冷声,“护主不力,卫三,你说,按暗卫营刑罚,该如何处置?”
卫三立刻伏跪在地,头抵在石砖上,声音嘶哑,“杖二十,罚俸三月。”
燕歧淡声:“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