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歧,你不放我走,是吗?”
“嗯。”
燕歧紧紧地抱着他,指尖触碰在黎安在的脸颊上,缓缓抚摸,指尖滑过发丝,摩挲着自己给黎安在挑选的发带,揉碾过环佩、香囊、衣衫……所有物件,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气息已彻底渗透到黎安在身上的所有领域。
他捧起黎安在的脸颊,用鼻尖轻轻摩挲着黎安在的鼻尖,将额头相抵,闭着眼轻笑,“安安既然嫁给我了,就永远别想离开。”
“只看着我一个……只对我哭……只对我笑……哪儿都不许去……你说过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……”
黎安在忽然觉得燕歧好陌生,明明是熟悉的声线,但却包含了一种狂热的偏执,令他不寒而栗。
“燕歧……”
黎安在有些害怕,他不禁向后缩了缩,却被燕歧稳稳抱住,黎安在硬着头皮道,“你曾经给我看过新律法的,你说过因为过去的制度,有许多人在婚姻中遭遇不幸,婚事绝不能只有一方主导……只要合乎情理,双方谁都可以提出和离的,你明明……你明明为了新律日夜操劳,你怎能自己都不先遵守?”
黎安在紧张地看着燕歧的眼睛。
却见燕歧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,将黎安在揽得更近些,啄吻他的眉眼:“安安,我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婚事幸福不幸福。我改律法,只是因为你说看见了不公,你在意,你因为这些事郁闷,而我不想让你郁闷,所以我才要改,我只为了让你开心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
“我与你说过的啊,”燕歧从上至下,细细密密地吻着黎安在,吻落在额头、眉心、眼睫、鼻尖、下巴,怎么也不舍得分开。
“我那日与你说过,百姓的生活如何,我根本就不在乎。只不过那时安安太心疼我了,还过来亲亲我呢,根本就没有理解到我真正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