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固执地用力环抱住他的腰,另一手抵在他的背部,将他狠狠按进怀中。
“你松开啊!燕歧!”黎安在扭着腰身,想要挣开燕歧的怀抱,他咬着牙,用力挣扎,眼泪涌得飞快,用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“我以为我交到了好友,人生中第一个好友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黎安在抽噎了一声,被燕歧抱着,手臂和身子都动不了,只能用脑袋去撞燕歧的肩膀,愤愤地控诉。
发出闷闷的几声响。
燕歧生怕他撞晕了,连忙抬手握住他的后颈,迫使黎安在抬起头来。
“怎么是你?为什么是你?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安安,安安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燕歧压着嗓音,抬手捧着他的脸颊,“我只是不放心……”
“你就是有意的!”
黎安在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你什么都知道,你知道那串木珠是给谁做的,还偏偏明知故问!你知道我去鬼市子买了什么药酒,回来还要故意拿银针去测用我取乐!耍我团团转,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全在你的掌控之中,很有意思吗燕歧?!”
“不是的……安安……”
燕歧握着黎安在的手腕,将他重新拽回怀里。
“是我错了……我的错,安安……”
“你哪里觉得你自己有错?!你每次看我杀你却没杀掉,可开心了吧!看着我像没头苍蝇一般乱转……”
黎安在气极,口不择言,“呵,我当你是对自己的本事多自信呢,胆敢娶来对自己有杀心的刺客同床共枕也不怕死!原来是早早就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,生怕自己一个不查就丧命的贪生怕死之辈!”
燕歧额头青筋直跳,他哑着嗓子低声喝“安安!”,抬手从桌上拿起剪橙用的剪子,塞进黎安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