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皱起眉,胸口闷闷地,心脏和鼻尖都酸涩不已:“那你为何要如此拼命?”
燕歧轻轻揉了揉黎安在的头顶,道:“我有必须要做到的事。只靠我一人的力量,行至今日,我不能出半分差池,只能如履薄冰,拼上这条命。”
“是和你这次的计划有关吗?”黎安在头脑伶俐,立刻便反应过来。
燕歧点点头。
黎安在眉毛皱得更深了:“什么事情都不值得不要命地去做呀。”
燕歧眉眼中笑意更深,他柔声道:“安安教训的是,此事十年至今,很快就要了结了。”
“那等你做完要做的事以后,一定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。”黎安在忧心忡忡,“哪有人一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又要全天候思考的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等做完这件事,我一定好好休息。”
说及此,燕歧的眼神暗淡些许,愧疚地开口:“安安,眼下情况复杂,我不方便与你解释,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么,等一切都结束后,我便将这件事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地讲与你听,可以吗?”
“当然,我又不是不通情理非要现在就知道。”
黎安在知燕歧有难处,没多想,反而反过来安慰燕歧:“都道事成以密,但确实玄乎其玄,就如同儿时总说,若是将生日愿望说出口,就不灵验了一般。所以燕歧,你等一切都结束再和我讲吧。”
燕歧一愣,而后眼眸一寸寸亮了起来。
“安安,我大概得了个宝贝。”
黎安不解,歪歪头:“什么?”
“你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的安安为何这么可爱?”
黎安在:“……”
燕歧喜欢逗他:“瞧这耳朵,一害羞就发红。”
“你正常一点呀燕歧……不要莫名其妙讲这种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