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安安,快别再这般唤我了。”
黎安在闭上嘴巴,看着燕歧奇怪的样子,不解地眨眨眼。
等两人都平复下来,黎安在才出门叫卫三和边管家进寝卧。
两人端着热水还有干净的细棉布,放在架子上。
燕歧站在床头,接下染满血迹的外衣,老管家连忙接过。
“烧了,记得烧干净些,不要留下一丁点布料。”燕歧淡淡地嘱咐,“去准备汤浴。”
“还有,从今日起,看管好府内所有人,不得外出,更不得将本王未受伤之事外传,所有人都把嘴闭紧了,不准露出一丁点笑。”
“若做的好,等这几日过去,全府上下重赏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管家立刻离去。
不管如何,主子没受伤,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但就算是天大的好事,也不能乐,反而更得绷着。
至于那倒霉的医师刘仿,刚被放进府里,就被卫三抓去了厢房关着,美其名曰软禁,不准走漏一丝一毫的风声。
刘仿早就习惯了燕歧这般行事作风,反正摄政王府好吃好喝地供着,刘仿心宽体胖,安安心心闭门不出。
整个摄政王府上下都阴气沉沉的,所有人一张脸耷拉可长,偶尔路过,在门口扫洒,被门外守备的羽林军一看,互相几个对视一眼。
“他们怎么好像哭丧似的?”
“这……不是说摄政王前些年还驰骋疆场叱吒风云呢么,应该身体不错才对,怎么只打了三十大板,看这样子,就像是要不行了?”
“该不会是陛下为了除去……暗示那行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