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叶解释得自己都要信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黎安在懵懂地点点头。
那或许就是燕歧太厉害了,自己输给燕歧,也并不算差?
毕竟那虚长十岁可不是白长的,燕歧若是不如他,岂不是那十年都活了个笑话。
一瞬间想通了之后,黎安在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。
他愉悦地围着光秃秃的桂花树撒欢跑了一圈,不小心抻到了腰,呲牙咧嘴哎呦一声,慢吞吞地扶着腰坐在石凳上。
游叶:“……”
游叶又叹了口气。
心性怎么能单纯这这个样子。
当日下午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郑长柏恰好回到楼里,一看到黎安在回来,兴奋地立刻翻出埋在桂花树下的酒,嚷嚷着要小酌一杯。
师父要尽兴,黎安在也开心,夕食时就直接留在枕水楼里,才不管燕歧在摄政王府里如何。
燕歧在府里盼星星盼月亮,直至夜寒风凉,更深露重,也始终盼不见黎安在的影子。
燕歧唤来卫三。
“再与本王复述一遍,安安是怎么说的。”
卫三单膝跪地,抹了把头顶的汗,道:“安少爷与属下讲,今日要回枕水楼一趟。”
“没了?”燕歧转动着拇指的白玉扳指,声音微沉。
“没、没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欸、欸是……”卫三惶恐应过后,立刻撒丫子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