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深深地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做一个杀手的资质,开始思考,要不要回炉重造。
……这事儿啊。
游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不是受欺负了。
但眼下这种情况,也极为难办。
其实游叶因为这件事对郑长柏有极大的不满,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就如此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件事,就算那摄政王再有钱有势,平日在外地行径作风在如何德行兼备,从此事的行径作风上来看,也依旧不是君子所为。
燕歧若是心悦于黎安在,那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示爱、追求,恋爱,然后双方父母亲人长辈均同意过后,再娶嫁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暗地笼络,动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将看上的人扒拉到自己的地盘里,着实可恶。
更可恶的是,他们师父竟然还笑嘻嘻地应下了摄政王暗地里的交代,就这样诱导黎安在出师后接下刺杀摄政王燕歧的悬赏,亲手将自己的徒弟送进明显别有目的的狼窝中。
其实……游叶自己,也是帮凶之一。
他也知晓此事,却始终迟迟没有告知黎安在,事到如今,已不知如何再开口了。
若黎安在不快乐,那他会悔恨终身。
可平日里,师父对黎安在的疼惜与关照,要远比对他们的多得多,师父格外偏心黎安在,也管他管得格外紧,生怕黎安在哪次出门就被坏人拐走。
每次他们揶揄着说,小黎师弟该不会是师父的亲儿子时,师父就黑着脸用剑鞘拍他们,说,去去去,瞧瞧小黎子那么如玉般的模样,在瞧瞧他自己这潦草的长相,哪里会是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