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他实在撑不住,也记不清银铃究竟响了多少次,燕歧就装傻一般, 总与他讲时间未到,一直慢慢磨他。
一边哄着他,一边肆无忌惮地玩。
后来那银铃, 被燕歧摘下来, 甚至、甚至……甚至放到了……!
黎安在略一回想, 就被羞得满面通红,他无力地捂住眼睛,掌下的眼皮都发烫。
黎安在闭着眼睛,像是躺尸般, 在床榻上一动不动。
他决定要三天都不搭理燕歧。
毕竟,除了确实被弄得恼了,黎安在还存了些别的想法。
他要静下心来,好好地思索,究竟要不要放弃刺杀燕歧的任务。
直到躺得饿了,老管家又领了燕歧的令,时不时在正屋外隔着屏风,问黎安在要不要用些饭食。
黎安在这才慢吞吞地起身,拢好身上的寝衣,揽镜自照,却发现在寝衣遮挡不住的脖颈和锁骨处,遍布着暧昧的红痕。
都是燕歧昨日亲吻时留下的。
黎安在脸颊又开始发烫,他把衣襟拉高也遮不住,无奈之下,只能去换了一套衣衫,将整个人都包裹严实。
用过午饭后,黎安在与卫三说了一声,算是与燕歧报备过今日出门。
他原用的常见被整整齐齐放在桌案上,黎安在把剑别在腰侧,背着自己的小包裹,慢吞吞回了枕水楼。
师父又不知去何处浪荡,小院儿内只有游叶一个,趁着午时阳光正好,坐在那棵已经落了满地残叶,枝桠上枯叶零星斑驳的树下,手里持着一卷书简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阅读。
“师兄,师兄!”
黎安在朝着游叶招了招手,快步走过去,“我回来看你们!师父还有柳师姐佘师兄呢?”
上次集市一别,游叶已许久没见到黎安在,这会儿面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回道:“前些日子柳卓明和佘远一同接了个走镖的差事,估计要下月才能回来。至于师父……他老人家的行踪我们哪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