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依旧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,撩起他鬓边的一束发丝,放在唇边,轻轻吻过,笑着问他:“安安如今还觉着,我年老体衰,老牛吃嫩草么?”
黎安在震惊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……”
“你师姐说的。”燕歧无辜地回道。
“我师姐……”
黎安在一哽,有些心虚,柳卓明确实总这么说来着……
“但是——”黎安在仰起头,“你怎么能偷听我们对话呢?”
“我没偷听,是卫三路过市集顺路听到的。”
“你派人监视我们吗?”
“我没有,安安,真的是他意外听到,汇报给我的。你们几个闲聊的声音……或许有些大?”
黎安在瞬间哑巴了。
确实。佘远的嗓门确实大,嗷那一声估计能惊飞树上的一串雀鸟。
“安安,你夫君每日即使公务再繁忙,也都坚持习武强身,你不必担心我因比你年长十岁而精力不济,且放心,我不会让你不满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?我没有不满,我只求你快些结束……”
黎安在实在没脾气了,他软着胳膊推了推燕歧的胸膛,抬起手臂时,青翠的细纱沿着光洁的皓腕滑落,衣袖间的银铃带起一片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