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!”黎安在捧着冰袋,立刻点头。
“我喂你。”
黎安在立刻警觉:“怎么喂?这里是外面。”
“……?”燕歧微微一愣,“用汤匙……你以为是什么,安安。”
“啊,我以为……嗯……就是汤匙呢……”黎安在眼神飘忽了一下。
他还以为燕歧疯了要在外面也像是喂药一般喂他,那他宁可不喝也要拒绝。
好在,燕歧是个正常人。
燕歧舀了一勺汤,放到唇边,轻吹着,先用唇触了触,试了温度正好后,递到黎安在唇边:“嫌弃我么?”
黎安在摇了摇头。
都那么亲过了,这样算什么,他微微低头过去。
这时候,黎安在还有些局促,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,张口去抿。
呜呜呜,好香呜呜呜。
黎安在立刻幸福地眯起双眼。
喝完一口后,什么局促的,早就抛到了一边,下一口,就是嗷呜的一大口。
他将口中的汤、还有汤中肉丝咽下去后,才张口去喝下一口。
还抽空指挥着,要酥饼沾着汤,一起吃。
一盅汤慢慢喝了一半,忽然,金锣三响,巨箭带着彩绸掠过水面,升腾至半空中,射中早已高高挂起的靶,彩色的绸缎就迎风飘扬,像是一片盛大绚烂的虹色,在如万马奔腾踏板激水之声中,各个楼船、虎头舰、小型战船,都各就各位,排列结束,就是双方演习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