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安安,你不必担忧这个,你只需怎么舒适,便穿什么就好。”
“我都可以的呀。”黎安在立刻回道,“只是易容有些麻烦,胡粉抹在脸上,有些刺人。”
“那便不易容。”燕歧毫不犹豫。
黎安在的样貌若是打眼看去,一眼便知是个翩翩美少年,再如何也不是女子的容貌,若是真不易容,就这样大大咧咧跟在燕歧身边,那才是要坏事,给燕歧找麻烦。
黎安在思索片刻,道:“那我戴上幕篱吧,遮上面,若遇到人问起,便可答作这几日有些着凉,湖边寒冷,不能受风。”
燕歧将黎安在额角的碎发梳理整齐,闻言,他的手掌抚上黎安在的脸颊,轻轻将头抬起。
“安安,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燕歧问,“喜欢我?”
黎安在立刻立正,瞪圆了眼睛,板板正正地回答:“没有!”
燕歧便笑:“好,那便没有。”
说话间,燕歧已为黎安在选好了今日的衣装,他太喜欢亲手打扮黎安在了,好像这样,就能慰藉他们失散的十余年之久的时光。
他亲手为黎安在换好了衣服。
少年一袭鹄白轻裘,袍领、袖缘处围着一圈绒毛,毛尖莹白,映衬着黎安在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容。
黎安在晃荡一圈,朝着燕歧乖巧一笑,眼珠乌润漆黑,弯弯成两弧新月,唇瓣是天生饱满的朱色,如雪地里悄然落下了一片新熟的覆盆子,鲜润夺目。而齿列整齐,粲然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