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抬手用食指抵在黎安在的额头上,用力向后一推,黑着脸问:“那我是谁?”
黎安在双手捂着头顶,眨巴眨巴眼,没理解燕歧的意思:“那,我得找……是户部尚书吗?可是……我该怎么说?如果按照正常申请流程,是不是只能见到户部的刀笔吏啊?”
“……你找户部尚书那个酒囊饭袋做什么?”燕歧扶额。
“酒、酒囊饭袋?!”黎安在震惊,他知晓户部尚书,是因为报刊中写过他的事迹,天资聪颖、连中三元,一心为民,是个受人爱戴的好官,怎么到了燕歧这里……
燕歧:“……方才白夸奖你聪明了。”
黎安在:“……”
“安安,你看看我呢?”
黎安在疑惑:“你?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?”
黎安在费力思索片刻,忽然低下头,用力咬了咬唇,嗫喏道:“你……呃……是我相公。”
最后几个字细如蚊呐,含混不清地,迅速被黎安在糊弄过去了。
燕歧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黎安在耳尖飘上绯红的色泽,不吭声了。
燕歧其实听到了,疯狂地喜悦攫取住他全副的心神,虽然这完全不是方才那个正确的答案,但这份出意料的回答,令燕歧一瞬间被砸晕了,几乎欢欣得找不到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