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不得不重新与燕歧对视。
他面红耳赤,目眩神迷,燕歧似乎也是如此,沉浸在浓重的欢愉里,眸子里染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,直勾勾地盯着他瞧,那目光仿佛要将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抚摸个遍一般,又令黎安在回忆起在光斑和酒香里浮动的崎岖。
这种眼神,太过疯狂,黎安在似乎深陷在燕歧的视线里,仿佛置身无法挣脱的泥沼,只能眼睁睁看着欲念的黑壤将自己吞噬殆尽。
……
燕歧的衣服被弄脏了,他最后的动作很小心,没有沾到黎安在的衣服上。
黎安在双臂抱着腿,缩在床榻的最里边,不知为何在生闷气,不想看他。
“安安,我去沐浴。”燕歧道。
“哦。”黎安在别过头,他现在不是很想搭理燕歧。
煤球见缝插针地从王府内扑鸟回来了,喵喵咪咪地钻进寝卧内,喵喵咪咪地要往黎安在怀里钻。
然后煤球皱着鼻子抬头嗅嗅。
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,身上满是阳光的舒适味道的主人怎么现在沾染了另一种浓郁的味道,那种气味带有极强的攻击性,全然不似阳光气息一般令猫舒适。
这种强烈的气息是旁边那个大家伙的,总是夜里和主人在一起,把猫赶下床榻,远远塞进小窝里,猫不开心,猫想和主人一起睡。
煤球咪咪喵喵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燕歧转去另一间房沐浴,寝卧内只剩下黎安在一个。
黎安在悲愤地躺倒在床榻上,将被褥团吧团吧抱紧在怀中,整个人埋进去。
呜呜呜师兄师姐他又没守住底线,他总感觉刚开始挺正确的呀,他就是单纯帮帮忙嘛,怎么到了后来,气氛就越来越不对,明明什么都没发生,但他似乎又被燕歧从头到尾吃了一遍似的,那混蛋却一脸餍足地问要不要让他也帮忙,视线似有若无地向下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