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燕歧却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在接吻中的分心,挑眉睁开一只眼,略用力将他往更近的地方一颠,黎安在就立刻被迫放弃了思考。
终于,燕歧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。
黎安在立刻抬起手,用衣袖擦干生理性溢出的泪。
不为别的,就是被亲哭了,有点丢人。
“安安,帮我戴上,好么?”
燕歧将手中的发冠递给他,眼神中暗含期待。
这没什么不行的,黎安在接过发冠,准备起身,却被揽住腰,重新跌坐在燕歧的大腿上。
“你……”黎安在呆呆地,他没想到燕歧不放他走。
燕歧却笑,问:“就这样帮我戴,可以么?”
虽是问句,却压根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。
坏。
黎安在“哦”了一声,抬手撩起燕歧的长发,给他戴上束髻冠。
燕歧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感受着落在头顶的手掌轻柔的力度。
少年动作很轻,很小心地防止勾住他的头发,黎安在带着自己独有的温柔和善意,如此待他。
燕歧发现,单单是亲吻,完全不够,十年,他克制着,让自己不出现在黎安在的眼前。而现在他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愫喷涌而出,早就在重新见到黎安在出现在自己眼前,在暗中观察他,刺出那一剑的时候,彻底决堤,再也遏制不住。
所以不够。
他贪婪地想要更多,以弥补无缘并肩的十年。
他亟需真实的感受,以知晓眼前少年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