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安安,就算是不记得他了,也依旧如同小时候一样,喜欢谁、对谁好,就抱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东西,通通塞给对方,即使小到一个漂亮的小石子、纹路完美的落叶,也都承载了少年满腔至纯至粹的情谊和偏爱。
黎安在被燕歧笔直地盯着,有些不自在,他脸颊发热,略略偏开视线,低声说:“我今日在集市上看到,觉得适合你,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前一花,唇又被堵住,重新覆上来的亲吻炽热又急促,几乎叫他完全无法呼吸,无法招架。
黎安在震惊地看着燕歧,对方深深闭着眼,眉心微蹙,专注地仰头亲吻,手指用力攥紧了,这状态,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如此方寸间了一般。
黎安在不明白燕歧为何反应如此之大。
他也没办法再思考了,短短一会儿,黎安在就感觉自己被亲成了一团浆糊,软趴趴的。
“安安……”
“安安……”
燕歧错开唇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摩挲着鼻尖,留给黎安在呼吸的空隙时,急促地呼唤他,一声一声,缱绻呢喃,呐呐私语。
等黎安在换好了气,吻就重新覆了上去,他轻捻着少年透红的耳垂,那皮肤脆白,特别薄的一层,包裹住皮下的鲜红花瓣,脖颈也是如此,被燕歧指尖触碰到的地方,均迅速泛起红晕,像是被烛火浸透的琉璃花盏。
黎安在就只能等着下次换气,他急忙用手掌抵住燕歧的肩,向后抬头,哑声道:“燕歧……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为何?”燕歧却没放开他,而是直起身子,让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,鼻尖仍旧贴在一起,揽着他的腰的手臂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