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听柳卓明话锋一转:“但之后不许任由歹人为所欲为了知道吗?那种事不许,亲亲抱抱也不许,你们没名没分的,凭什么由着他耍流氓。如果真心不愿意,你得亮出爪子来,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,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占便宜。如果打不过,先暂且保护好自己,回头找师兄师姐,我们永远是你的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呜呜呜!
“师姐……”黎安在抽了抽鼻子,扑进柳卓明怀里,“师姐你真好。”
柳卓明慈爱地抚摸着黎安在毛绒绒的脑袋,按下呆毛,又自己立起来,又按下去,又立起来。
从黎安在长大之后,柳卓明就没再玩过这一撮头发,手痒好久了。
佘远把黎安在揪出来,黑着脸问:“师兄不好?”
黎安在立刻展颜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师兄也好!”
“哼。”佘远抱着胸别过脑袋,“这次就饶过你,在找到心悦的对象之前,不准再跟任何人这样,如果那家伙逛花楼小馆可是很危险的,会生病的!别不当回事!听到没!”
黎安在用力点头:“嗯!”
“抱歉啊小黎,师兄方才急了些,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是师兄没找到合适的措辞。”游叶最后给黎安在斟了杯茶,递过去,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,“师兄以茶代酒,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晚饭在一片和平欢乐的氛围中结束,这会儿已至初冬,天黑得快,阳光已经完全被远山遮蔽,酒楼外,州桥的灯火次第亮起,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远远飘散在微凉的寒风里,茶汤滚烫的热气还尚且在空中氤氲着,正值收摊,各个棚户摊子上,珠玉碰撞,叮铃作清脆响声,八音和鸣,声音、颜色、温度和灯火的暖融,共同交织成汴河流淌不息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