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就乖乖捧着碗,跟着佘远的大步子,在集市上直到在集市上看见装垃圾的渣斗,才跑过去,将木碗投入渣斗里。
佘远风风火火地带着三个人进了一家成衣铺,上书罗衣坊三个大字,店内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佘远把黎安在在身边杵好,大手一挥:“掌柜的!你们这里有没有比我小师弟身上这身更好的衣服,多来两套!”
大生意啊!
掌柜喜笑颜开,立刻撩开头顶的布匹,钻了出来,眼珠一转,就落在了黎安在身上。
然后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,倒抽一口凉气:“嘶,客官,您这不是为难我呢嘛。还是对面布坊来踢馆的?”
黎安在眨眨眼睛,双手交握在身前,乖巧站在原地,不明所以。
佘远瞪着眼睛:“为难?我就想来买两件衣服,如何成了踢馆?”
掌柜弯着腰,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来来回回绕着黎安在转了好几圈,眼珠子都要黏在黎安在这身衣服上了,上瞧下瞧,摩挲着下巴,道:“你当真不知?他这一身缂金玉纱,可是西南茛州的贡品,有寸锦寸金之称!你再瞧瞧这身走线、这针脚、这制式,得是多高级的裁缝才能将衣服做得如此熨帖啊……啧啧啧。”
掌柜眼睛都放光,恨不得上手去抚摸这身名贵的布料和漂亮的衣服,但能穿得起这样昂贵的衣服,只怕也是达官贵人,掌柜不敢造次,只是瞪了佘远一眼,喃喃叹道:“都能把我这整间铺子的成衣买下来了,我还上哪去给你找比这更好的衣服?”
“啊……?这、这么贵。”